,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,不叫外人知道也好。
可是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的薛一然却不同了。他一生经历的女子少之又少,几乎是没有,更何况是单独在一起。可想而知他此时紧张又别扭的心境了,直接体现到了生理上。
唐晓乐喝了一口茶水,对一脸神色莫测的薛一然道:“太傅大人今日约我,是有何事情要说?”
薛一然紧绷着脸,抖着腿儿,咳了几下才开口,“钱……夫人。”
唐晓乐闻着称呼奇怪地瞧了他一眼,等待下文。
“我……上次的事情……”
唐晓乐继续看着他。
薛一然腿儿不自觉抖得更厉害了,“我是要与你说清楚的。”
唐晓乐看着他那张故作自然的脸儿,乐道:“你说。”
薛一然拿起桌上的茶杯似是壮胆猛然喝了一口,口不择言道:“我那日是酒后唐突,你莫在喊我薛老太傅了,你心悦我一事,我也就不计较了。至于你被陈贤求亲一事,你莫要怕了他就应下,作为诚意,我会派人手保护你的。”
唐晓乐听他一言,实在哭笑不得,“太傅大人,难道不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是你心悦于我,求爱被我拒绝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!那都是胡说的!”薛一然瞪着眼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