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说完,就没有了声音。
    呼吸均匀着,她放松下来,大半个身子歪在床上,双腿却吊在床下,一双作训靴上,黏满了干透的泥,已经分辨不出最初的颜色,裤腿上也脏得不忍直视——
    安北城高大的身躯,就那样杵在她的面前。
    挡住了光线,将她笼罩在光影里。
    从上而下的俯视线,让行军床上的苏小南样子显得更加娇小可怜,就像风雨中一朵不堪摧残的花朵,无数次就要夭折在狂风暴雨的袭击中了,却偏偏又顽强地生存了下来,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捧在手心,再不受那些风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