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了冷汗。
她低垂着头,紧紧抿住唇,状似害怕到了极点,可一双眸子却四处扫射着四周的环境——
了望台上,跛爷连续喊话两次,安北城不仅没有出来,连声音都没有。
埋伏在黑暗中的特战队也没有半点回应。
海风袅袅中,四野安静得有些莫名的诡异。
瞥一眼跛爷的脸,陆启轻轻一笑。
“别浪费力气了!他根本就没有来。退一万步说,他就算来了,你就敢肯定,他会为了一个女人……放弃端你老巢的机会?”
“是吗?”跛爷笑容不变,“我们赌一个怎么样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——你的命。”
陆启一怔,正要回应,跛爷却冷笑一声,转过头去,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数。
“十!”
“九!”
“八!”
“……”
对于目前僵持的情况,他似乎半点不着急,声音极有节奏,带一点沙哑,从送话器里传出来,有一点莫名的阴冷,像欲致人于死地的杀气,又像只是机械一般,毫无感情绪,让这个凌晨三点多的海岛,气氛低压而逼仄。
“六!”
苏小南心脏一缩。
紧紧抓住鸡公车的两侧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