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舒放下杯子,走过去分别在他们脸上落下一吻,才笑着抬头问周翰,“安安和嫣然去学校了?”
周翰对秦舒点了点头,然后指了指他的脸颊,示意秦舒少做了什么,秦舒哭笑不得的按照给小儿子和小女儿的早安吻,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后,周翰才满意的跟她一人抱一个孩子进了客厅,把他们两个小不点放毛绒绒的地毯上,任由他们自己玩耍。
“那个女孩的事处理好了吗?”
周翰倒了一杯牛奶给秦舒,秦舒接过后,他问秦舒最近工作的重心对象。
“在专业的心理医生的辅导下,状态好很多,不过还需要进行长久的心理干预治疗。”秦舒懒洋洋的喝了一口牛奶,跟周翰说着她外出两天接触的【星阑女性救助中心】求助者信息。
“案子上诉判决已经下来了,犯罪者6年的有期徒刑改为了9年。”秦舒说到他们替受害者重新争取到的审判,还是有些不甘心这样的结果。
“化学阉割就该引进到中国来。”秦舒带几分恼意的感叹,周翰听在耳里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。
“这几年在我们带领社会的呼吁下,国内修正完善了很多法律,对于性侵类法案,早晚也会朝着好的方面发展。”
“希望如此了。”秦舒一口气喝完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