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绣的,手艺粗陋, 还望孔姑娘莫要见怪。”
“这般精细的绣工,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,苏大姑娘真是心灵手巧的紧。”孔君平笑眯眯的说罢,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苏阮道:“早就听闻过苏二姑娘, 今日一瞧,果真惊鸿一般让人羡艳。”
肌玉香骨,媚而不俗,怪不得能惹那人都看上了眼。
“孔姑娘谬赞了。”苏阮轻垂眼睫,声音细糯。
听到苏阮勾着媚音的小嗓子,孔君平又吃了一口荷花茶,眸色微动,“苏二姑娘现今几岁了?”
“及笄之年。”
“真是含苞待放的年纪,哪里像我,都二十有二了。”孔君平自嘲一笑道:“老姑娘一个,也没人要了。”
“孔姑娘才貌双全,宋陵城内多少才子倾情,哪里能说这种话。”苏惠苒接过孔君平的话,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阮。
“好了好了,不谈我这让人嫌弃的伤心事了。”
朝着苏阮与苏惠苒摆了摆手,孔君平将面前的荷花酥往石桌中间推了推,然后招呼道:“这是新出炉的荷花酥,用油酥面而制,松酥香甜,又略带清香,你们都尝尝。”
三人闻言,各捏了一块入口。
孔君平将视线落到苏阮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