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怀里钻。
苏阮赶紧把人搂到怀里,“好好,不剃不剃。”哄着小皇帝,苏阮扭头狠掐了陆朝宗一眼,“你尽是吓她。”
陆朝宗耸了耸肩,从宽袖暗袋内取出一把匕首道:“本王从不吓人。”
原本在苏阮怀里安静了下来的小皇帝错眼瞧见陆朝宗手里的匕首,当即就撅着小屁.股往被褥里面钻了进去。
阿福趴在罗汉塌下面,仰着小脑袋“嗷呜嗷呜”的喊着。
“朕不要光头,朕不要光头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剃不剃。”苏阮拍着小皇帝,伸手推了陆朝宗一把,“去。”
陆朝宗搭着一双腿靠在罗汉塌上,细滑的布料垂顺而下,将那一身青白色的宽袍衬得尤其有气势。青白色柔,但是穿在这厮身上,却硬生生的被他给穿出了几分霸气。
“王妃。”平梅端着手里的早膳进来,撩开珠帘进到内室里头将挂在木施上的袄裙给苏阮取了下来,“王妃今日要穿这件袄裙吗?”
苏阮看了一眼那袄裙,粉白绯色,是她这几日最是欢喜不过的颜色。“今日不穿这颜色的,我穿青白色的。”
说完,苏阮伸手指了指陆朝宗身上的宽袍道:“上次那匹料子不是一件做了宽袍,一件制了我的裙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