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仿佛前一晚那种私底下里的美好交集只是一个假象。
直到多日后,景黎在片场接到一个徐棠的电话,她可能是才听到消息说她要给某慈善活动献声,故打电话来问个一二。
景黎拿着手机靠在墙上,抓住边秦的袖子,看着他低声问:“要抽烟?没有的话,一会儿就挂了。”他们原本在对戏。
边秦看着袖口上轻握住他半截手腕的白皙手指,顿了顿,就这么听她讲电话了。
景黎对他笑了笑,松开手指后悠悠闲闲的回徐棠:“今年他们活动时间提前了,我没空去。”
徐棠问:“然后谢导非要在现场见到你的人不可,就找你帮这忙,你也拒绝不了是吧?”
景黎失笑:“姑且是吧。你问这做什么?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是没事,我也不是来说这个的。”
“噢?那你这电话打来要做什么的?”
“我是听到这消息后想起来点事,怀疑你是不是算漏了。边秦今年是主要嘉宾,你去了那么多年唯独今年没去,”徐棠咳了声,悠悠问道,“是不是很遗憾?”
景黎:“……”她偏头看了看身旁的人,一秒后把喉咙口那一句“遗憾个头”生生压住了,转而温和客气的问出一句,“遗憾什么?”果然不该让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