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保住?”
才一分钟他就回了:“无人可撼动。”
景黎当即笑开,回道:“谢谢夸奖了。”
他过了两分钟,回了句——不客气。
景黎微微笑着抬起头,琢磨了一会儿后,下巴搭在桌子上握着手机慵懒惬意的问:“在开车?”
这回他倒是利索得很,回得颇快:“没有。”
景黎勾了勾唇,她估计那种场合他也不可能没喝酒:“那就是在忙了?”
忙什么两分钟才回她,她心痒痒,又不好问。
边秦又过了一分钟,这次简扼的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看出她话里暗藏心思了,但问得也还算温柔,不是什么冷淡的“有事?”。
景黎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抵不住内心的蠢动,时隔半个月后,还是再次主动凑了上去,回道:“饿了,你应该会路过,吃饭吗?”
她料他应该不会拒绝。
这次过了三分钟,手机震动时景黎紧了下手,犹疑了下才缓缓垂眸瞥上去。
还好,他果不其然还是答应了,回了一句:“大概得一个钟才到,饿先吃点东西。”
景黎当即心口像有数不尽的花在疏疏洒着,不禁吹了声口哨,须臾后缓过神,招来助理吩咐道:“待会边秦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