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拍完广告后不久的巴黎时装周。
徐棠咳完,声音低哑了些:“跟你确认一下。”
“有什么好确认的?”她有忘记过工作吗?边说着她边回想了一下。
徐棠说:“没有,只是最近非常时期,怕你乐不思蜀了。”
景黎:“……”
她后悔了,想某人,可现在过去,又有些麻烦。
她索性陪徐棠去医院了。
徐棠倒是不想她去,怕被拍到别人以为是她自己生病了。
“管别人。”
“要是明早明诗她家一哥起来,发现新闻,还不得吓到。”
“……”
从公司出来后,到医院,到打了一瓶点滴过去,半个夜都是秋雨不停,窗户上都是滚滚珍珠。
徐棠有些肺感染,要住院两天,医生安排了床位。景黎陪着在医院,有空床,可她知道不会睡着,就也没去躺下。
在沙发小憩了两个钟后,醒来才五点,还在下雨,外面昏昏沉沉到不像去往清晨的天。
不久就有人来照顾徐棠了,景黎索性起身,回家洗漱后换了身衣服,随后喊来司机找某人去。
到他那儿六点多,雨照旧,景黎在进门的那一段小路上兜头罩了一身湿气。
天气不好,边秦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