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舞雩惊讶道:“冀临霄,你……”
冀临霄别过视线,义正言辞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回家!”
夏舞雩:“……”
这哪里是娇羞?这分明是占了便宜还喊非礼。
夏舞雩对着冀临霄的背影道:“大人,我们买的衣服……”
你把购物袋全落在地上了好吗?
冀临霄顿窘,忙咳嗽两声,回身把购物袋一个个捡起来,拍掉上面的灰,分两只手提着。走了两步又突然把所有袋子都换到左手中,用右手牵过夏舞雩,带她回家。
夏舞雩失笑,这个人啊……
回家的后半程,走得风平浪静。
冀临霄仍然没有说话,不过夏舞雩能感觉到,他心情好多了,没再因柳芸的事而郁结。
但一想到柳芸,夏舞雩便觉得沉重。柳芸的丈夫太子高弘,她的仇人,在她精神失常的这些天始终干扰她的情绪,让她更加无法冷静,绝望又恼怒。
高弘百毒不侵,她的调香术便无用武之地,她想过让冀临霄教她武功,但这些日子他为她操劳,她又颓废枯槁,就是商议了此事也落实不了。
而现下,倒是个时机,夏舞雩不想耽误分毫时间。
她说道:“冀临霄,教我武功。”
“你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