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像杀手情圣给他的思想一样,女人对于七分正气三分邪气的男人最抵抗不了。
只是稍稍实验下,就验证了。
杜琵梧正要回答,一抬头就见阮绵绵已经脱去了上衣,露出了结实的肌理。
阮绵绵余光睨了眼四周藏匿监视器的地方,才注意到带点慌乱却依旧镇定的杜琵梧,轻声笑语:“我开玩笑的!”
他的声音诱惑似带着某种邀请。
就在给阮绵绵换枪伤药的时候,突然,他拉住杜琵梧,一个上下调换就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。
杜琵梧似乎呆了,结结巴巴的开口:“白、白少爷……您……”
一首撑在她的脑袋旁边,俯身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眼,“你也是成年人,不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吧!”
她怎么会不知道,这种爬上富豪的床戏码她从不做但不代表别人没做过,这种事也将就个你情我愿,看对眼来一次并不奇怪,只是她从没想到阮绵绵这样看似遥不可及的人也会这样。
也许她自以为藏的很好的心思早就被洞穿了吧。
“愿意吗?不愿意就告诉我,不然待会你可没后悔的时间了!”阮绵绵笑的邪气,但眼底却认真起来,只是这后悔所指的事只有他自己明白。他还不至于去强迫一个女人,就算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