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黑影的时候,她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黑影靠在墙上,像是雕塑般动也不动,仿若被抽干了的枯井,他维持这样的动作也不知多久了。
那身影很熟悉,但正因为熟悉才让人不敢相信。
白霄最让人信服的并不是他有多大的权势,而是任何时候都泰然自若,了然于胸的气度,这气度从容内敛,让人不由自主的诚服。
她不敢多看,忙敛下眉。
在白家,少说少看多做,正要离开却听到白霄幽幽的声音,她慌忙回头。
晨光从暗紫镶金的窗帘缝隙中透入,在白霄的脸上形成一曾淡淡的蓝光,却依然看不清他的脸色。
“准备早餐。”白霄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!
白家的餐厅是摆设,这里没有聚餐,更不用说最容易联络感情的早餐时间。
也许是接收到哑仆的疑惑,白霄又加了一句话:“我和展机的。”
哑仆满脸兴奋的点头,这才像真正的父子啊,哪里有一家人不一起吃饭的道理!?
白展机这一晚并没有睡好,脑子里一直想着白霄半夜潜进来的深意,却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[依你来看,白霄昨天进来没其他意思?]怎么都想不明白的阮绵绵忍不住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