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动作的功是多少,然后延伸到其他数值上。
“我好像感觉到我的手了,不对,是、是胳膊,我好像能感觉到我的胳膊了!”声音没有一丝压抑的成分,他仿佛是在嘶吼着,声音回荡在整个地下三层。
在管明和王教授的注视下,躺着病床上的刘喜缓慢地举起胳膊,不像普通人动作那么平滑流畅,甚至可以用‘帕金森’来形容,但这条胳膊却是真实的不依靠外力而抬起!
“我做到了!我做到了!教授、管总,我真的做到了啊!!”二十多岁的男人,有服役背景的男人,居然在看到自己那抬起的手掌后泪崩了,那种带着心酸与激动的泪水,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一样,奔涌而出。
“好!很好!非常好!”王教授抓住那颤抖的手,将它固定在刘喜脑袋上方不晃动,声音中也是带着激动,各种意义上的激动。
“拿个毛巾给他擦一下。”小声示意身边人赶紧过来干活,管明这辈子除了给穆晓晓擦眼泪鼻涕外,也就给自己那俩闺女擦了。
管明不搞基,他也不想搞基。
“教授,谢谢,谢谢您!”脸上的肌肉都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,刘喜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压力,那种真实存在的压力,那种梦寐以求的压力,甚至他也能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