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圆嘟嘟、胖乎乎的,听说还是国手,精通针灸、推拿以及西医,放在古代的话,妥妥得是御医级别的人物。
“不小了丁老,之前测过骨龄,也通过海量计算来预估他的人脑发育情况,接触面再小的话,我怕不牢靠了。”管明简单解释一下,虽然对方不是专攻大脑的,但多少也是懂点,最重要的是人家身为国手,虽然不确定接生水平怎么样,但管明还是要尊重一下老人家。
人脑芯片目前是用‘嵌入式’来安装的,没有钢板,也没有螺丝,最不伤害脑子的安装方法是x进大脑皮层的‘褶’里,当然了,也可以切割开大脑皮层直接半x入,但这对脑子的伤害太大了。
脑组织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固人脑芯片,但这种稳固也只能用‘相对’来形容,不说从24楼大头朝下掉下来,估计鲁智深这一级别的人也能把人脑芯片给打飞了,毕竟镇关西死得是很惨呐。
“老丁啊,别紧张,还没到咱们呢,现在紧张太早了点。”旁边一个麻杆老头笑呵呵地说着,他主修心理学,姓严。
“紧张?别开玩笑了,我当大夫当了这么多年,过手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五千了,怎么可能紧张?”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,丁老瞪眼看回去。
“呼吸急促,脸色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