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笑!”
桑原贤太心想我也没笑啊,逐渐适应昏暗的双眼看清身前站立的那道身影与熟悉脸庞。
“是你……”桑原贤太恍然。
“那盘录像带在哪。”牧苏低声问他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桑原贤太弱弱说。知道这个家伙是最近风头最盛的转校生,他完全不敢得罪牧苏。
“是么……”牧苏阴冷一笑,伸手在桑原贤太茫然中拿过他紧抓在手中的披萨。
吓成这样都没丢掉,也是个吃货了。
只见牧苏捏住披萨一角,缓缓调转,让馅料抄下,而后轻轻松开捏住的俩根手指。
啪——
披萨糊在瓷砖,清晰声脆响。
桑原贤太目眦欲裂。
牧苏弯腰拿起桑原贤太另一只手的汉堡:“我再问你一遍,那盘录像带在哪。”
痛失美食的怒意与对牧苏的惧意夹杂一起,桑原贤太颤抖着说:“你……到底要做什么……”
残忍的牧苏一声不吭,只是嘴角带着阴冷笑意,饶有兴趣注视他的绝望,边缓慢揭开汉堡最上层的面包片,轻轻捏起。
桑原贤太满头冷汗,喉结蠕动注视着牧苏捏起面包片拿开,而后指头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