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情,不可?”牧苏看似询问,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。押司正向说不是,牧苏忽然十分做作的露出恍然:“不过我倒真想起一事。老板,能否为我刻一个章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您是用那玉石,还是犀角象牙……”
牧苏道:“并非刻我的印章,而是仿刻。”
老人略微沉吟:“只要有原物原图,小老儿就能刻给大人您。”
“那倒没有,不过这印章你肯定听过。”
“哦?”
“玉玺。”
扑通——
老人跪倒在地,连连讨饶:“小人错了,小人错了啊!”
押司心中跟着一颤。
他倒是没想牧苏真的要刻玉玺,他想的是莫非这位大人怀疑店家有问题?
“怕什么,起来说话。”牧苏神色不喜,让哭哭啼啼的老人站起。“那本官退而求其次,为我刻个钦差大人印总行吧?”
“这……”老人迟疑。
倘若知县一上来开口要钦差大人印,自己断不敢同意。如今知县大人已经后退一步,再拒绝恐惹恼了他。但……私刻官印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押司也凑到牧苏耳边,小声提醒他。
“天高皇帝远,这里我就是法!”牧苏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