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克出口,一片哗然荡来。
如今公羊克亲口说出,那么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“肃静,肃静。”押司喊道,压下一众议论纷纷声。
只听公羊克说道:“只是一切并不是大人所说那样。从幼时成为书童,孙家就一直欺我辱我,哪怕考上童生和秀才也是如此。借一些盘缠,进京研读待明年参加科考,谁知他们不借钱也就罢了,大肆嘲笑我,还出言辱我母亲。晚辈忍无可忍……”
“你的一身武艺何处而来。”牧苏问。
公羊克答:“晚辈始终未曾停止练武。”
牧苏点着头:“文武双全心有傲骨。被人辱骂后热血上涌行冲动之事……如此看来倒是有理有据。你还有何要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公羊克拜服。
“也就是说你认罪了?”
“晚辈……承认。”公羊克轻叹一声。
牧苏颔首,高声念道:“公羊克杀害孙家一十三口人,证据确凿,押入大牢待秋后问斩。退朝。”
“遵旨……啊?”押司愣住。
“知县大人请等一下!”衙役上前拖走公羊克,这时他忽然抬起头急急道。“恳请大人为我洗清不白之冤。”
牧苏语气懒散,随意道:“十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