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一般想拦住蓝思雪的腰腹,可是却被后者躲了开来:“王爷有何事吩咐?”
“思雪……”沈逸舟多有无奈:“昨日我是被人下了药,错将那丫鬟认成了你,不过我像你保证,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!”
“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蓝思雪转过头来看着沈逸舟,不明白他怎么能说的这么大义凛然。
巧鹊的衣裳已经被他撕开,大半的肌肤已经被他看去,于女子而言便是奇耻大辱,若他再不收了她,叫她以后怎么忍受世人眼光?
沈逸舟却只顾着解释,上前拽住了蓝思雪:“思雪你听我解释,我当时真的什么都分不清了,只一心以为是你,所以才干出了糊涂事……”
蓝思雪轻笑一声:“何为糊涂事?巧鹊是臣妾的丫鬟,臣妾也是知根知底的,总好过那些个不相识的不是?”
沈逸舟愈发无奈,可事情终究是发生了,且她又亲眼所见,他如何解释,在她看来,都是诡辩吧?
“你若是不相信,大可传方重倾来问问!昨日你离开后我当即传了他,我的话你不相信,方重倾的你总相信吧?”尽管以往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,可是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与此。
“王爷还没明白臣妾的意思吗?”蓝思雪漠然地看着他:“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