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回去好好看看咱们家的《鲁班经》吧,这墨是用沉香灰以某种秘法配比调烧出来的,这么九块墨所耗费的沉香,至少市价二十万。”
“原来如此?!制假成本这么高,难怪……”蒯天赐闻言咋舌。
“制假成本高,又没人知道具体配比,所以说这东西绝不会是假的!”
蒯天雀分析完,又得意的假设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真有人又能烧出这五彩墨来,就冲他这份做工和能力,这九十万花的也值。”
闻言,蒯天赐忍不住拍自己姐姐的马屁道:
“呵呵呵!老姐英明!咱们把这古墨在寿辰上送给爷爷,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,到时候蒯天麟的假檀木盒子,可就完蛋了,哈哈!”
听着蒯天赐的兴奋,蒯天雀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。
随后,女孩问弟弟道:“对了,我让你查的人,你有消息了么?”
听言,蒯天赐兴奋的面上划过一丝阴霾。
他无奈告诉自己的姐姐道:
“你说的是卖给蒯天麟檀木盒子的那个吧?没有消息,我派人在琉璃园蹲守了好几天,那卖盒子的俩个人再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……”听着蒯天赐的报告,蒯天雀一脸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