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!我也想……”赵晨星回应,而后又恬不知耻的补充了一句道:“想尝尝你嘴唇的味道了!”
“讨厌!”柳程程嗔怪了一声,而后温柔的回答道:“我提前说好了!在我们领导面前,咱俩不能太热乎,我,我,我害羞……”
“好的!”赵晨星听着柳程程那羞答答的话,心里痒痒的。
两个人在电话中腻歪了几分钟之后,便挂掉了电话。
柳程程去联系今晚和雷旺财会面的事情了。
赵晨星则想着雷旺财会给自己多少奖金,以及这一趟出行,需要带什么……
不过,就在赵晨星一边低头走路,一边思考的时候,一个突然而古怪的声音,从他侧后方突然响动了起来。
“赵晨星!你一个人偷着乐什么呢?”
被这声音猛然一问,正在埋头走路的赵晨星猛不丁一个哆嗦。
而后,他抬起头,看见的……光老板。
此时的程光牛,面色微红,额头上贴了一剂膏药,整个人笑的和吃了蜜一样,眼神却浑浊不堪,似乎非常疲惫。
赵晨星看着光老板这古怪的样子,不由的冲光老板问道:“我说光老板!你额头怎么受伤了?”
对问,光老板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