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自己说道。
中年男人轻轻地将沐殷朗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拿开,微笑着安慰道:“没关系,看来,这幅画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,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着急。”
而沐殷朗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来自中年男人的安慰,他甚至在自己的心里想着,要不重新画一幅送给安映岚这样看看能不能瞒天过海。
这个想法可不止一次出现在了沐殷朗的脑海里,可每每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沐殷朗就会想到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,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那幅画,又怎么能够模仿画一幅出来呢?
沐殷朗发觉,自己每当只要涉及到一点跟安映岚有着相关联的事情,他就总是像是智商下降一般,根本就丧失了自己平日里的那种理性,完全都是跟着自己的感性在走,这一点都不像自己,可偏偏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这种傻行为。
沐殷朗想,自己大概是疯了吧。
许是见自己的安慰并没有得到沐殷朗的回应,中年男子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,面对着沐殷朗说道:“诶,不过有一年刮台风的时候,我刚好是第二天来的,似乎确实好像捡到了许多的你说的画纸,可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张……”
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