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都生意惨淡。外来的客商听到城内发瘟,不少被吓的城池都不进,掉头就回沈阳或者去铁岭。
“都是花娘搞出的脏事,现在弄得满城风雨,她却没落个好。现在城里所有人都在骂,连带老爷我都跟着倒霉。”王员外气的直拍桌案,恨得不行。
下首的仆人倒是又谈起另一件事道:“回老爷,小的虽然没能进到城西,可从西城门却打听到一些消息。守城的兵丁说今个一大早,城西的衙役就押着几辆推车出城。兵丁说闻着车上有很浓的血腥味,肯定是死人,而且死了不少。”
“死人?”王员外和管家对视一眼,对这消息都重视起来。“继续说,这死人怎么了?”
见老爷重视,仆人不仅得意道:“小的特地向城门的兵丁打听过,自打城西换了主,近段时间那边饿死冻死的人就少了许多。近几日甚至一个都没有。”
现在是冬天,辽东这地方滴水成冰,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。抚顺城里几万人,每年过冬都要死个几百上千的。尤其城西那些穷汉更是死得多,几乎每天里正都要派人用车拉尸体送往城外‘漏泽园’的墓地埋了。
可今年竟然好些日子不死人,这就是奇闻了。
王员外倒也有点消息,据说是有人花钱把那些穷汉给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