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望山一直对自己这份害人的能耐很是得意。他在山东作恶多年,从未失手,名声不小。徐鸿儒这次派他到金州城,本是想趁着城中兵荒马乱,骗的些大户人家的钱财作为己用。
许望山对此信心满满,扮做个年轻书生潜入金州,来了之后却发现市井安定,百姓欢腾。只因‘革命军’把城中一帮官绅全部审罪处死,清理了诸多冤案,还免掉了两年的赋税和积年欠账。
这年头市井中也多穷人,他们被官绅愚弄,被地痞欺压,每家每户都必定欠债。过年便是年关,被逼债的不是卖儿卖女,便是悬梁自尽。民生之苦,一年甚过一年。
等着‘革命军’以来,宣布所有高利贷都不用偿还,并且提供居民低息贷款。仅这一条足以让民心归附。老百姓从各种高利贷的吸血锁链中解脱,又能得到必要的资金继续生产生活,市面反而越发活跃——压根没人希望大明朝廷回来,老百姓从内心拥护‘革命军’。
许望山想结交官绅的想法落空,立马就面对‘革命军’的身份登记制度。他那一日住在金州的客栈内,一伙‘革命军’士兵就进来强行要求办证。他明明有着极高修为却只能隐藏,抗辩不过被迫办了个‘身份证’。结果上街必查‘身份证’,什么阴私勾当都干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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