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着。不行,不行,你还是躺着的比较好。不许再玩‘老汉推车’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笑,这是要玩‘’?”
“你这个坏人。明明什么都懂,偏要装个不懂,害我难为情。”
卧室的方向传来男女的嬉闹低语,娇娇怯怯的撩拨人心。卧室外的叶娜却是天生苦命,白天要跟在周青峰身边,夜里要守在周青峰附近。她全身披甲抱着自己的双手大剑,孤零零的坐在主卧外的次卧门口,呆呆的抬头看天——天上黑漆漆的一片,根本没什么好看的。
‘狗肉’趴在门口,看似睡觉实则警惕,两只耳朵不停的来回扫动,收集周围一切声音和气味。叶娜对天空发了会呆,只能去看‘狗肉’的耳朵转来转去。
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守着,完全可以去睡觉。可她的次卧跟周青峰的主卧只隔着一道不隔音的木墙。隔壁每天晚上都上演春宫戏,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响每次都能折腾大半个时辰,咿咿呀呀的叫她根本睡不着。
“唉……,这日子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。”叶娜在心里不断感叹。她是当侍女的,觉着自己这辈子就是侍女的命。京城里大富大贵人家的侍女多得是,吃苦受累挨骂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