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诚琇在家里歇息了半个月,拜别长辈父母离家而去,走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。朱家老太爷看他掉眼泪还把他痛骂一顿,嘱咐他去了‘革命军’哪里好好干,比窝在天津水师强。他回家时只带回来一只木箱,可走的时候却浩浩荡荡上百号族人和家仆。
朱家老太爷给朱诚琇准备了三条正儿八经的四百料战船,都是天津水师船队里直接拨付的。朱诚琇还奇怪明明有战船,为什么朝廷不去打旅顺?朱家老太爷当场骂道:“这船是我们自己家的,船上的人也是我们自己家的。打赢了没好处,打输了全赔本,谁打谁傻!”
听说金州那边布匹价高,三艘战船上都装了不少货。有一艘战船上搭载了不少要去金州找活的工匠,随行的甚至还有一位京城锦衣卫指挥使的女徒弟。朱诚琇对那名戴着黑纱的清丽人儿很是好奇,更对她要带去金州的工匠很是奇怪。
不过哪位女子不愿意与外人交谈,上船后便躲在舱内不出。朱诚琇也不方便去打听,只能指挥着战船向东,两天后抵达旅顺。这三艘战船刚刚离开天津便换了将旗,‘革命军’为了便于指挥,制定了相当详细的部门和等级图标。堂堂水师统领的旗帜可是威风的紧。
进入旅顺港口时,朱诚琇也放下所有顾虑。他再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