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已经击中了他们身边的同伴。被直接打中的人会当场碎裂成满地的肉块,散布的面积可以覆盖一两个篮球场,爆开的血肉会溅射到同伴满头满脸,并且让后者当场发狂奔逃。
每次炮击都会引发大量骚动,一次两次还能由督战队镇压。可炮击的次数多了,狂躁的步卒也越来越多,他们会抓起武器把督战的家丁都砍死,然后四散逃跑。
仅仅三分钟的爆发射击,整个攻击阵线上就被打掉了七八部战车,死伤一百多人。战死者的尸体铺满了整个阵地前方,黑灰色的地面散落大量血红色的碎肉,叫人不忍目睹。
负责指挥的姚都司已经冷汗淋漓,他不停擦着自己额头的汗滴,用嘶哑的嗓子试图把士兵们再次驱赶到前线去。这时候还愿意回头的兵卒少之又少。虽然被打掉的战车并不多,可除非军官亲自上来踢屁股,他们宁愿趴在地上也不肯再去推车。
而在伤亡超过一成后,愿意跑到阵前的军官比步卒还少。哪怕是姚都司自己都只敢在后头远远站着大喊大叫。然而任由他喊破嗓子,前头也没人搭理他。他自己都不明白,这反贼的火炮怎么打的这么快?这么准?威力还如此之大!
被寄予厚望的明军灭虏炮只有百来米的射程,炮膛装药小,威力也小。装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