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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工一边干活,一边斜眼看着正在搞道路测量的工程菜鸟。后者拿着远高过民工的薪资,吃喝补贴都叫人羡慕。可他们一上场竟然干不了活,被大量目不识丁的民工肆意嘲笑。
“到底咋样?”桑全来也跟着急得冒汗。搞测量的人都干一天了也没搞出什么名堂,虽然他也不懂,可他自认自己跟这些工程菜鸟是一伙的。对方难受,他也难受。
眼看白白浪费一天时间,几个出来单干的工程菜鸟只能认输。带头的一人苦着脸说道:“这光学经纬测距仪是新东西,贵重的很,一台就上万银元。我们之前只学过原理,却没怎么学通,更没用过。今天这一用完全搞不懂,实在汗颜,实在惭愧。”
“一台上万银元?”桑全来听着咂舌,想不通这东西怎么会这么贵?“那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“只能先回去天津再培训一次,要罚要骂,我们都只能认了。”几个工程菜鸟全都蔫了,他们的年龄都在十几二十岁,原本热情高涨的出来搞建设,结果头一个任务就遇到难题。
“我给你们安排马车,天黑前应该能到附近县城。”桑全来想帮忙也帮不上,只能尽点心力。
工程菜鸟灰溜溜的一走,修建仓库的民工顿时奚落的叫喊:“这帮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