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炼天鼎,炎胥的目光越发冰冷,忍着十多万年的活死人生涯,谁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。
如今恢复修为希望渺小,失去争夺炼天鼎的资格,炎胥内心复杂至极,熊熊怒火燃烧。
“炼天鼎!”
炎胥轻叹一声,抬头望去,目光似乎穿过石壁望向遥远的天际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!
战无情近年来日子很难过,想找方白谈何容易,荒莽漫无目的寻找,身后伟岸男子冰冷目光的注视,战无情如芒在背。
“你在戏弄老夫?”
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战无情打了个寒颤,急忙回过身来,颤声道:“给晚辈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戏弄前辈,实在是这小子太过奸猾,不知躲到哪里。”
哼!
伟岸男子冷声道:“如你所说,此子已无敌荒莽,为何要躲?”
“这……”
战无情面色发苦,低声道:“古道知道晚辈来请前辈,所以他……”
伟岸男子冷冷道:“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留你何用。”
“晚辈知错!”战无情急声道:“请前辈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能把他找出来。”
“八年了!”
伟岸男子喃喃道:“老夫不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