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尴尬。
姜还是老的辣，想在神灵面前耍手段，顿时让方白哭笑不得。
咳咳！
方白当然不能这样离开，皱眉道：“不对，万一雷神宗杀来，引得澜州一场大乱，岂不是生灵涂炭，这样的罪孽我可承担不起。”
哈哈！
钟不离大笑出声，“你小子觉得在老夫面前耍这些手段有用吗？不要白费力气，乖乖答应了老夫的条件，星神宫那边自有老夫出面。”
“呃…”
方白眉头轻皱，若有所思，淡淡道：“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，前辈好像说过，得到无缺剑之人才是宁无缺前辈的传人。”
钟不离面色一沉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方白笑着道：“要是我做了宁无缺前辈的传人，前辈的身份是不是有些尴尬？”
“你…”
钟不离沉声道：“痴心妄想，以为老夫会迂腐到这种地步，上你的当？”
“当然不会！”
方白淡淡道：“不过有一件事还要请问前辈，无缺剑如今在谁手上？”
钟不离有些不耐烦道：“当然是你！”
方白再次问道：“这么说来，我就是宁无缺前辈的传人了？”
钟不离微微一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