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了,诸位畅所欲言。”烈如烟淡淡道。
方白眉头轻皱,烈将军的脸色也不好看,所有人都坐着,唯有他们两人站着,且已没有空位。
众人也有些尴尬,但谁也没有开口,明显是烈如烟刻意为之,谁会触她的霉头?
“且慢!”
屠将军望向烈如烟,沉声道:“莫非本将连坐的资格都没有?”
士可杀不可辱,何况是神尊之下的顶尖强者!
神尊不出,他们就是主宰!
“嗯?”
烈如烟冷眼扫来,“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有何资格落座!”
哈哈哈哈!
屠将军大笑道:“本将之罪是战败之罪,烈将军刚才也败过一场,且比本将当年败的更惨!”
“若是依烈将军所说,谁有落座的资格?”
同样是战败之将,烈如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,谁都可以说,唯独她不行。
何况,此战屠将军的表现有目共睹,即便之前有罪,也该还了。
哼!
烈如烟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还敢狡辩!战败的事本将可以不与你计较,但你违抗军令,私自出战,该当何罪!”
刹那间,战舰杀意激荡,屠将军诧异的目光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