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罢了，还要恩将仇报，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“你在帝宫有什么企图？”杨孤城冷声道。
嗤！
方白笑了，“以为你是个聪明人，怎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？这些事与你已没有任何关系，反正要死了，难道不该问些解开疑惑的问题？”
杨孤鸿沉下脸，“你会有那么好心？是想从我这里打听什么消息吧？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方白淡淡道：“不过你也不用高估自己，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。你说了能帮我节省些时间，也能帮自己少受些痛苦，两全其美的事，你不会拒绝吧？”
杨孤鸿嘴角轻抽，事已至此，还有拒绝的资格吗？
“很好！”
方白满意的点点头，“炼妖壶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杨孤鸿沉声道。
“难道不是你杨家搞得鬼？”方白眉头轻皱。
炼妖壶在杨家有效，对青旋几乎无效。所以，方白怀疑炼妖壶的威力，很可能是杨家与那面具男子演戏，坑了王殅。
“当然不是！”杨孤鸿怒道：“我杨家怎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？”
“好了，好了！”
方白不耐烦的摆摆手，杨家也不是什么好鸟，“下个问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