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！”方白哑然失笑，“所以，还是让我自己了断。”
“你…何苦呢？”
水云谣叹了口气，“修炼到今天不容易，终有一天你会成为像我们一样的存在，甚至更强。为何不懂珍惜？”
方白冷笑道：“我能活到那一天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水云谣柔声道：“只要你答应加入水族，以后就是自己人。放心，水族远比你想的强，不像人族那么不堪。如今魂族已乖乖退走，妖族也已经投诚。”
“那就恭喜水族了。”方白淡漠道。
“莫非你还要负隅顽抗？”水云谣皱起眉头。
“哈哈！我有什么资格顽抗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。”方白大笑道：“心有执念，舍不下这身躯，才会任由你们欺凌摆布。现在好了，打破我的幻想，也没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唉！”
水云谣叹了口气，“何必如此？成为水族的一份子有什么不好？到时你只要做一件事，事成后你要是想离开水族，我也可以答应你。”
嗤！
方白冷笑道：“当我是三岁孩童？即便我答应加入水族，你们会放心？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来控制我，最后占据这副身躯。不要枉费心机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