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捣乱,所以慢慢认为我是一个心理有疾病的家伙。辅导员同志还专门找过我,说是校园心理咨询室其实还是很不错的。
我没法儿解释,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果果叫出来,大眼瞪小眼。
我怪她不该整我,她怪我成天不准她出来,上课不准下课不准到了寝室也不准,她天天在戒指里缩着,很难受。
小鬼果果其实是很乖的,我想着她整我也不是现在才有的事,都整了十多年了,心里也就接受了一些。
“这样吧,你再坚持一下,我回头到校外租个房子,我们住到外面去,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玩儿了。”我考虑再三,还是决定搬出去住。
因为我的左眼,再加上果果的恶作剧,我在学校的名声差不多就是“怪人”两个字。搬出去住,也免得成天在学校里受人指指点点。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果果喜欢晚上出来,而我在寝室里面睡觉的时候,禁止她现身。
她虽然会有怨气,对我恶作剧,但是一直没有违背我的意思。
果果听了我说出去住,自然很高兴。我心里唯一觉得难办的是怎么向老四、胡撸娃和胖子刘解释。这三个人虽然接触时间还短,但是大家都很投缘,而且其他同学疏远我的时候,他们都在背后安慰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