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妈的来通宵上网的大多都是图个性价比,用更少的钱上更长时间的网,这厮不走寻常路啊,光是桌子上那盒烧烤就得一百多!
摇摇头我还是去上厕所去了。
出来之后,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家伙的电脑屏幕——他离厕所门口很近,而且这后面就他在上网,黑暗的环境里,只有他的显示器亮着,所以我一眼就看得到——上面正在播放一段很是血腥的视频。
这一点出乎我的意料了,我本以为,一个人宁愿闻着厕所的臭也要躲开人群,多半是为了看一些的,谁知这家伙看得是这么血腥的画面。
我看到他屏幕的时候,正好画面里有个人在穿烤串儿,把一些碎肉往铁签上面穿,那些碎肉血淋淋的,看上去像是从动物身上现割的。
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啊!我心里感叹,一边吃着烤串儿,一边看血淋淋的制作过程,难道还有助于消化不成?
我快步走回了包间,没有看到身后戴眼镜的小胖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回到包间,果果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“快点。”
我已经习惯了这小鬼的说话方式,她确实只能说两个字,所以会尽量在说话的时候只说重点。比如,她生气的时候,就会说“生气”,然后撅着小嘴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