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没缺啥,于是就开始想象一个健全的人怎么才能看上去没有一点人样,想来想去,只想到那些被毒祸害的人瘦骨嶙峋的样子。
我说:“我没事……这是给我输的什么液啊?”
老四说:“不知道,哇哈哈吧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说:“老子的营养快线还没开瓶呢,用得着输哇哈哈吗?倒是你,小心供不应求,最后感觉身体被掏空!”
我勉强和他们说了会儿笑,感觉身体好像也没什么问题,就吵着要出院,不过护士说医生都下班了,现在办不了出院,而且住院才一天,报账也没办法报,让我干脆多住两天。
这种小医院就是这样,千方百计创收。如果是省医院那种大医院,人满为患,过道都是床,肯定直接赶我走了。
旁边的几个牲口都怂恿我再住两天,这样他们就能以陪床的名义不上课,直接出来玩。
我心想也是,反正住都住了,干脆就再住两天呗!
恋,所以时时刻刻都放不下手机;胡撸娃人际很好,所以随时都有人找他吃饭喝酒;老四是个衣冠禽兽,正宗高富帅,所以一定是约姑娘拍手掌去了……他们离开后,我这才能好好的和果果交流。
我把电话耳机插上,然后假装在打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