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,所以她对于《百鬼图录》的熟悉程度远胜于我。
果果点点头,说:“厉害。”
她说厉害,那肯定对方就相当难缠了。
“打得过吗?”我问。
果果很是认真的想了想,抬起头看着我,说:“会跑。”
意思是打得过,但是留不住对方。这种情况其实很尴尬,这种野鬼一般都有很强的报复心,如果不能一次性搞定它,那么它就会躲在暗处想方设法的报复。搞不好放跑一匹狼,它能带来一群狼……
两难!
打吧,灭不了;不打吧,情况又很紧急,再不出手,老徐的女儿恐怕得被它祸害死!
知道这时,我才发现自己虽然熟读了《百鬼图录》,但是却连皮毛都没有得到,因为树上只写了求偶鬼的来历、形成和喜好,却没有说解决它的办法。
我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。
那头传来了动次打次的音乐,老头子用很大很大的声音吼着问我:“干嘛!”
我冲着电话喊道:“你先出去,我问你个事儿!”
隔了一会儿,那头稍微清净了些。我知道打扰老头子逛乡村舞厅很容易让他生气,所以赶紧问:“求偶鬼怎么破?书上没有啊。”
老头子用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