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、甘良宽和丰纪志身边。
洪亮说:“这墓太怪了,我们还得到另一边去看看。”
丰纪志和甘良宽都是点头,但我不明白,就问:“怎么怪了?”
三人都看着我笑,我知道这必定又是经验判断,所以连忙追问:“讲讲呗,到底怎么个奇怪法?”
丰纪志说:“这个墓呢,其实跟咱们平常自己住的房屋差不多,你见过一些老院子吧?”
“见过!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见过,一个院子里,有两间主屋,好像什么东西都是从中对半分一样?”
我确实没见过,而且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来看,主只能有一个,所以我有些理解他的意思,但是仍然问道:“可是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两个墓室规格都是一样呢,也许有一边是主墓,另一边是从墓。”
他们嘿嘿的笑,甘良宽用手指着我们即将进入的墓穴说:“见微知著而已!你看,我们身处的通道,将这个大墓分成了两半,正好处在两个墓之间连通处,形成一个十字,而左右两边的形制是等同的,没有从属关系……算啦,我们还是先进去,到了右边墓穴的主墓室,你就明白!”
我根本不怀疑他们的话,只是不明白他们的判断依据,甘良宽这样说,而丰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