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就让冢狐回去陵墓,因为当时我没办法带走一些东西,所以只能让冢狐藏起来,事后再取。
邯郸和临漳之间来回快一百公里,它离开的时候我问过它需要多久,它想了想,从扑克牌里挑了张红桃八给我看,意思是八个小时足够,但是冢狐独自跑这么远,我还是很担心它不能及时赶回来!
晚上的航班有两趟,一条是晚上八点,另一条是半夜一点过,八点的航班,我们六点过就得出门,冢狐不一定能赶到,所以定了半夜一点的票。
一直等到夜里七点过,冢狐还没回来。
小鬼果果还在帮助小鱼吸收阴气,而我则一个人躺在床上,看着电视里的节目,心里却在焦急冢狐。突然窗户上一道白银晃过,冢狐已经跳到了我床上。
它脖子上挂了个小包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,到了我床上之后,用爪子将布包放下。我看着它喘粗气的模样,不由有些歉疚。
“你辛苦了,先休息一下吧!”
冢狐听了,哼了一声,摇摇头表示不累,可是嘴巴却一直张开,舌头尽量伸长了好散热。它洁白如雪的皮毛上还有些杂草,看来一路上为了避开人类,它选择了田野小路。我给它倒了一杯水,冢狐坐在床上,两只爪子抱着水杯,“哒哒哒”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