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羞得老脸通红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沈云见状,也不好多留他,又道了一声“辛苦了”,着他下去休息。
“是。”齐伯强撑着出了主院的大门。
一阵微风过来,他没忍住,硬是在艳阳下打了一个寒战。
这时,他才发觉自己是内衫尽湿。
真的是老脸都丢尽了!
使劲的在宽大的袍袖里掐了自己的掌心一把,他定了定神,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家门时,他顿了顿,脚跟打了个弯,打开门,回家。
长老会的轮值房里。
当值的管事听到回报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什么,齐长老回家了?”怔了怔,他象是发问,又更象是自言自语,“怎么就回家了呢?”
报信的弟子想了想,答道:“可能是太累了。我听说,齐长老他们这次压缩了差不多一半的时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当值的管事挥挥手。
待弟子下去后,他皱着眉头看向案面上摊着的那些宗卷,嘟囔道:“白忙活了大半个晚上。”
众所周知的,齐长老最为勤勉。每每外出巡查回来,连家门都不进,先是来轮值房查各类值班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