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师叔就已经是新弟子院的掌事师叔了。而我爹当年可比我有眼力得多。在新弟子院里,很快得了这位师叔的青睐,得了一路拳法,在筑基境以前,皆受益匪浅。当时把我后悔的,只差没拿头去撞墙了。”
沈云心念一转,又问道:“你爹没有把这路拳法教给你?”
“没有。”魏清尘笑道,“天神宗也是守着‘法不外传’的规矩。掌事师叔只是把拳法传给我爹,却没有收他为徒,所以,我爹没有权力将拳法传给任何人。不然的话,就是盗取他人功法,这是仅次于叛门、欺师灭祖的重罪。我爹哪怕违反?也就是我缠着他再三追问,他才告诉我这段经历。说的时候,连拳法的名字都没有讲出来。接着又再三叮嘱我,机缘错过就是错了,不得再去打扰掌事师叔。也不许我对第三人说。我听他说得那般严重,什么心思也不敢有了。后来,我进入内门,更是没有机会再见掌事师叔。”
也就是完全断了往来。沈云也道了声“可惜”,仔细分析道:“我曾听说,天神宗其实是分三门。除了外门、内门,还有一个暗门。我怀疑你说的这位掌事师叔其实是暗门弟子。”
“什么?”魏清尘蒙了。
以前,他当主公是天神宗的现任掌门,所以,听到主公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