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一边鼓掌,一边控制不住,快活的与周边的人交换着小眼神——啊啊啊,今天这会开到这里,叫人越来越神清气爽啊!
何止是神清气爽!简直就是扬眉吐气。
也有一些人不易察觉的又缩了缩脖子。大堂里有四根海碗粗的木柱子,他们恨不得能把身体藏进那大柱子里去……
沈云挥手,示意众人安静,说道:“先别鼓掌,有反驳魏长老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与会者们或摇头,或摆手,没有一个人举手。
沈云笑了笑,仰头去看立在自己右侧的齐伯:“齐长老,你站在这里,是要反驳?”
齐伯本来想说没有,但是看到沈云眼底的笑意,神使鬼差的点头说道:“是的。”
话一出口,他后背上的冷汗刷的又下来了——今天这会开得,他也不知道已经出了几回冷汗。内衫尽湿,粘在身上,甭提有多难受。
会场里,吸气声连连。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沈云又扭头看向魏清尘,例行提醒道:“魏长老,你要听仔细了。因为接下来,你还要辩驳。”
“是。”魏清尘又站了起来,向齐伯伸手请道,“齐长老,请指教。”
开弓哪有回头箭?更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