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真舒畅。”
见后者不解的看着自己,他脸上现出歉意,说道:“说起来也是我的失误。这些年,门派里多了很多不好的苗头。我却束手束脚,没能真正的处置起来。上午的会议上,听到主公说出好走不送的那番话,我才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顾忌是多么的可笑。”说到这里,他停了下来。
沈云没有说话,也跟着停下脚步,看着对方。
只见魏清尘要行正式的道礼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他抬手扶住了对方的一双手。
魏清尘正色道:“之前,我对门派里的很多事感到无力,无可奈何。我一直都将之归结于各种各样的原由,也因此而顾虑重重。行事更是投鼠忌器。现在我才知道,其实是我的道心在摇摆。问题主要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。在过去的这几年里,我最大的问题是,对我们门派的立派宗旨坚持不够,态度远不如主公的鲜明。这些年,门派里出现了很多的乱相,我要负很大的一部分责任。”
沈云看向四周。
原本跟在身后的丁叔等长老们都走远了。他们俩周边五步之内,再无旁人。
更远处,与会者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,压低声音小声谈论着,不见有人看向他们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