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的菱洲的望城腔可谓说得是原汁原味。
说完之后,他自个儿先笑了起来。
自从主公出事的传闻传回来后,这几年,他整日里如履薄冰,哪怕是意识到自己要突破了,也没能真正开怀。更不说用象现在这样开玩笑。
“主公,你回来了,我这心里也有了底,整个人都感觉轻快了。”他敛了笑,感慨道。
沈云亦敛了笑:“清尘这么说,让我压力很大啊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我确实是做了一些事,但是,你、道长、西河、端木,还有所有弟子,对门派也都是功不可没。我们青木派能从无到有,能扛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,绝对不是哪一个人之功劳。我沈云亦不敢贪功。”
魏清尘听得动容。其实,不论是以前的天神宗,还是现在的仙山,从来都不缺象主公这样的才俊。可是,能说出这番话,且表里如一的,他所知的,唯有主公尔。
这几年,他也无数次追忆过在宗门里的那些岁月。越是回忆,越是扼腕痛惜——天神宗之覆灭,何尝不是宗门之人祸所至。
可是,到底是怎么避开那些人祸,他心里却是千头万绪,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今天,听了主公在会上的那番训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