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主公此言何意?”
“我其实向来记仇。”沈云如实说道,“比如说,当年黄海之战后,仙庭割地求和,落桑族人强占凉洲的百里二城,象杀鸡屠狗一样的大肆屠戮城中百姓。我亲眼所见,将仙庭和落桑族人都记恨上了。仙山那边近年来甚是流行一种说法,说是要包容,要豁达,放下过去,放眼未来。但是我这人心眼小,做不来他们的包容与豁达。在我这里,不管天荒地老,这笔血海深仇是一定要报的。”
魏清尘吐出一口气,正色道:“这样的包容与豁达,我也做不到。”说着,话锋一转,解释道,“我先前所说的包容与豁达,是指主公说,喜欢春天的百花齐放,也喜欢冬天的皑皑白雪。”
沈云闻言,哈哈大笑:“说句实话,我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,我讨厌下雨,因为下雨的时候,家里会漏雨,外面也是一片泥泞。我还讨厌打雷。因为一打雷,我奶奶就要关紧家里所家的门窗,小小的屋子里,甭提有多闷气了……还有好多好多。真的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是后来,我见识多了,渐渐的明白过来,风雨雷电,春夏秋冬,乃至万事万物,从来都不会以我的喜好而有任何的改变。我唯有接受。再后来,我明道了,更进一步的发现,天道对于万事万物之纵容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