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光点头:“有人注意到,自从齐伯他们两口子与王思恩断了干亲之后,暗地里很关注王思恩的动静。比如说,他不止一次看到,王思恩请假外出,齐妈都是悄悄的跟在后头的。两人是一前一后出的庄子。但是,每一回,都没有一齐回来。每次都是齐妈先回来。”
“你在怀疑齐伯有所掩瞒?”魏清尘问道。
端木光冲他耸耸肩:“也可能是他真不知道。”
意思就是齐妈的个人行为。
沈云摇头:“这事我知道。齐妈跟我说过。她是跟过王思恩几回。但是,每一回都跟丢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们就开始怀疑王思恩与外头勾结了?”魏清尘甚是不解。以主公的心机和手段,如果早有防备,不至于叫王思恩得逞啊。
“是事后。在出事之前,齐伯他们夫妇二人都没有料到王思恩竟如此胆大,包藏这样大的祸心。”沈云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有一部分责任。我听齐妈讲完之后,想着事情过去好些年了,而王思恩又再无音讯,便没有再去翻当年的玉简。”
“谁能想到啊!”端木光撇撇嘴。
不想,沈云摆了摆手:“我应该要想到的。易玲玲平时基本上连她的院子门都不出,却在那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