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震碎它?你有那工夫,为何不直接收进储物袋里?”王思恩那两道好看的秀眉又立了起来,刚才的悲恸、再之前的温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人又换上了那副狠戾的面皮。
不知道为什么,钱柳反而觉得她这副面皮,看着更顺眼一点。
“他们就是要检查储物袋。”钱柳弱声申辩道。
王思恩盯着她,一脸的不相信:“青木派不是自诩保护门下弟子的私隐,白纸黑字的写着不搜查弟子的私人物件吗?怎么可能检查你们的储物袋?”
钱柳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:“没有啊!《弟子守则》里没有这样的规定啊。”
“难道是姓齐的那几个老东西私底下改了?”王思恩心中一转,说道,“你的那本《弟子守则》呢,拿出来给本座。”
钱柳讪笑道:“小的逃出来的时候,半道上拿储物袋做了个局,骗那些青木派弟子追去了另外一条小道。那本《弟子守则》,还有,所有与青木派有关的东西,都在那个储物袋里。”
王思恩看着她,半晌,撇撇嘴:“能骗过青木派的弟子,你倒是有点儿手段。”下一息,声音陡然又变得尖利起来,“这么说,地形图和布防图,你也都没有带出来?”
钱柳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