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起来,她定逃不了一个送假情报的罪责;反过来,她若是不相信假易玲玲,不将布防图交上去。那么,她就没法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,也同样的逃不了责罚。
“主公以为她会怎么选呢?”魏清尘颇有兴致的反问沈云。在他看来,主公对人心的洞察之深邃,也远远的超过了自己。是以,他不想放过这个向主公学习的好机会。
沈云哈哈大笑:“脚走在她身上,我管她怎么选!我们只要把自家的篱笆扎结实了,随便别人怎么选。”
魏清尘微怔,旋即完全明白过来,服气的抱拳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,清尘着相了。”是他定力还不够,险些被外物外事所牵制。对于修士来说,勿以物喜,勿以物悲,强大己身,才是正途,也是根本。
“清尘莫要自谦。”沈云说的是真心话。刚才,他去外围巡查了一圈,对魏清尘亲自布设的外两道防线是打心底里佩服的。也难怪修士同盟军和落桑族人不敢轻易来犯,只能将主意打在王思恩之流的身上。
接下来,他挥手,用一道道力在两人面前现出一副约摸有一人高的布防图来。
魏清尘定睛一看,正是外围的两道防线图。
沈云指着布防图,一一道出自己的一些想法。攻城、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