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尘看罢,甚是心疼。这一两年里,门派的日子越过越艰难,这种瞎折腾也是“功不可没”!
话说回来。小马场是彻底失败了。对面的山谷能够改成菱洲学堂,倒成了废物再利用,多少能省些开销。
魏清尘拿着长老会的审议结果,向沈云做了汇报。
后者听完后,问道:“齐伯把会议记录给了你?”
魏清尘点点头,将记录本奉上:“是的。”按理说,他只是客卿长老,没有门主令,是无权翻看长老会的会议记录的。但是,当时,齐伯只字不提审议结果,只将会议记录本给他,他就只好自己去翻看了。是以,他是直接翻看的最后一页。按照规定,最后一页写的是审议结果,还有与会各长老的签名。
沈云无奈的笑了笑:“齐伯的眼界就那么大,你莫与他一般见识。”顿了顿,脸上现出歉意,“当年,你是一心光复天神宗,与我们青木派的立派宗旨不合,所以,我才只请你做客卿长老。后来,你放下了过往。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,门派里的事,也越来越倚重你。与齐伯相比,你更象是大长老。六年前,我想过要重组长老会。让你做名正言顺的大长老。但是,还来不及着手布署,我却着了道儿。这次回来,我有意继续以前的计划。但是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