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嘴里套出,除了门主金令,他们还认什么令牌。然而,没有一个弟子泄出半句来。
待众弟子都离开了,他向魏清尘伸起了大拇指,赞道:“着实厉害!刚才我套了他们好几回的话,也没套出这枚令牌来呢。”
魏清尘面现苦色:“哪有跌了大跟头,不长点记性的?”
沈云拍着他的一只胳臂,哈哈大笑:“这个记性长得好。我们要给他们记一功!”
这个“他们”不用说,指的是叛徒们。不过,说起来,这回的叛乱,也不完全是坏事。事后,本部这边大家上下一心,采取了种种补救措施,再加上劫了一回济平仓,现在,野鸡岭的形势反倒比叛乱之前要强一些了。所以说,主公还真没说错……魏清尘不禁开颜,摇头赞道:“我算是服了主公。再不济的事,你也能谈笑风声,从容面对。”
沈云也不嫌肉麻,又笑道:“那是因为我从来不是一个人,我的身边有你们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,我们的身后,更是站着全体青木派弟子。自开山立派以来,我们众志成城,素来是无利不往啊。”
魏清尘也被他说得心情激动,热血沸腾。不过,他道行深,心念一转,便压下了这份激动,不好意思的向沈云飞快的抱了抱拳:“主公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