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表示无法理解。
但是,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。
事实上,自行散开后,参与的人们回到自个儿家里,无一不是吓得直打哆嗦。有些人更加警醒,直接在半道里逃了,连家都不敢回。
现在,衙门里的做法,就象是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了下来。既在人们的意料之中,也让人们感到更加恐惧。也就是城门早就禁了。没有仙官大老爷的手印,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门。否则一律视为“奸首”。不然的话,更多的人会拖家带口的逃出城去。
人们心虚得很,恨不得能躲进自家的墙壁里去。大半夜里,街口的野猫野狗叫两声,都能将他们吓出一身大汗来,哆哆嗦嗦的将一只耳朵趴在窗户上,听上老半天。
他们哪里还敢为可能是受了冤枉的街坊邻居说一句所谓的公道话?
甚至有不少人在邻居被抓走后,还在心里嘀咕:天爷,他该不是真的是奸首吧?
但是,不管心里有多好奇,跟怀里揣了一百只兔子似的挠着心,他们也不敢找人去瞎议论——哎呀呀,没看到抓了那么多人吗?他们为什么被抓?还不是之前在一起瞎议论、乱传话,说大粮仓被贪空了!结果呢,大粮仓满满当当的。前面收上来的新粮,也是一点不少的